《八零之军嫂弃夫从读心开始》徐燕琴沈振国

发布日期:2026-01-01 点击次数:108

我的楼上是重生的连长媳妇,楼下是穿越的营长媳妇。

而我自己,是拥有读心术的团长媳妇。

她们一个忙着追回连长丈夫,一个忙着跟营长丈夫的极品亲戚斗智斗勇。

唯独我,忙着跟团长丈夫离婚跑路。

……

1980年8月,岭东军区家属院。

熄灯号过后,整栋楼都黑了。

我站在窗边,让夜风吹着自己还有些湿的长发。

‘吱呀!’

房门被推开,只穿着裤衩的沈振国走了进来。

他刚洗完澡,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水珠,几颗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划过精壮的腰。

光线昏暗,却让他俊朗冷毅的眉眼增添了一丝温和。

我目不转睛地看着。

在沈振国整理好明天要穿的作训服时,我上前从后面抱住他:“干不干?”

后背突然被柔软贴住的感觉让沈振国浑身一怔:“干什么?”

我没说话,只用手指勾了下他的裤头。

不经意似的举动像团火,烧的沈振国下腹又紧又热,可他嘴上还是忍不住教训。

“你一个女人家,能不能矜持点?”

我皱了下眉,没兴趣似的松开手。

可下一秒,男人就抱着我倒在了床上,炙热的吻雨点似的砸下来。

我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了,却还是架不住沈振国的猛烈。

两道沉重的喘息和木质床的‘吱呀’声,在燥热的空气中一直持续到后半夜。

最后在沈振国一声餍足的闷哼中,慢慢平静。

我正平复着刚才猛浪的后劲,就感觉腰被轻轻捏了一下,耳边响起男人沙哑的声音。

“昨晚不是说干完腰疼吗?今天还这么有精神。”

我目光暗了暗:“……疼归疼,架不住舒服。”

沈振国被我的直言不讳气笑了:“去洗洗,睡觉。”

我嗯了一声,下床拖着快散架的身体进了卫生间。

缸里新挑的水还有些温热,我舀了一瓢淋在身上,意识清醒了几分。

我已经缠了沈振国一个星期了,不是因为喜欢,而是怕离开以后,找不到他这样模样身材体力都过人的男人。

说起我们的缘分和婚姻,还是源于父辈定下的一场娃娃亲。

两年前我父亲死后,没有依靠的我就拿着父亲给的定亲书,找到了已经当军区团长的沈振国。

可看到来准备嫁人的我,沈振国炮仗似的拒绝:“连面都没见过,我娶她奶奶个腿儿啊!”

然而我却听到他心里说:“操!这么漂亮!”

没错,我天生就拥有读心术,但父亲告诫我,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别人。

因为这个能力,我从小看透了人心冷暖,所以性子变的淡漠随性。

但我居然对俊朗冷毅的沈振国一见钟情了,以至于自己那颗无所谓的心都被动摇。

在沈父的施压下,沈振国无奈娶了我。

住到家属院以后,我发现这里还挺热闹。

楼上住了一个重活一世的连长媳妇,楼下住了一个从四十年后穿越过来的营长媳妇。

也是跟沈振国生活在一起后,我才得知他反对结婚还有别的原因。

他和一个叫唐慧兰的军服厂会计惺惺相惜,就差捅破窗户纸了。

结果因为我的出现,直接断了两人准备建起的姻缘。

最后一个结婚,一个辞职回老家了……

想着想着,我有些心烦,草草擦掉身上的水后回了房。

躺下时,我习惯性地问了句:“明天中午饭回来吃吗?”

“不回,吃食堂。”

“行。”

我躺下时,又听见沈振国心里的声音。

“慧兰不知道怎么样了。”

我眼神一凝,抓着衣角的手无意识的收紧。

我很少听见沈振国的心声,他好像就是个不会在心里想事的人。

但他只要心里有话,必定跟唐慧兰有关。

我闭了闭眼,按下那沉重的压抑感。

即便我喜欢沈振国,也受不了他这样磨人的内心,所以我打算走了。

通过楼下那个穿越过来的营长媳妇心声,我得知国家未来的走向,还有无数条发家致富的道路。

我准备自己去闯一闯。

次日。

起床号刚响,沈振国就穿好衣服去训练了。

我磨蹭到九点,才收拾好自己出门。

我去了火车站,打听了下去首都和温州的车次。

就在我纠结到底北上还是南下时,我看见沈振国从出站口走出来。

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波点红裙的唐慧兰。

唐慧兰仰头望着沈振国,一双月牙眼中满是柔情。

“沈大哥,谢谢你来接我,但……你让我暂住家属院的事不跟嫂子商量,她知道会不会生气啊?”

闻言,我愣了。

但我又听见唐慧兰不一样的心里话。

“只要留在振国身边,我总有机会挤走徐燕琴,反正他们是没什么感情的包办婚姻,应该废不了我什么事儿。”

听到这样的心声,我心里‘噌’的升起团火。

我虽说要离开沈振国,但忍不了被人撬墙根。

而沈振国面对唐慧兰的担忧,正要安慰时,一个淡蓝色的身影突然出现,把唐慧兰挤了个踉跄。

他愕然垂眸,撞进我冷静的目光。

“沈振国,接老相好怎么不叫我?”

面对我的出现,沈振国和唐慧兰都有些猝不及防。

沈振国脸色铁青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
说着,他挣开被我挽住的胳膊。

这个举动让我心微微一空,但我很快恢复过来。

唐慧兰趁这个间隙,立刻把话插进去。

“嫂子,我这次是准备去机电厂上班,但厂里还没腾不出宿舍,所以沈大哥才让我暂住家属院的。”

说着,她表情变得小心又委屈。

“嫂子,要是你心里不舒服,我就住招待所去,你别生沈大哥的气。”

两面三刀的人,我见多了,所以心里毫无波澜。

我看向沈振国:“我当然要生他的气,机电厂离军区那么远,你上班多不方便。”

沈振国皱起眉。

我又接着说:“楼上连长嫂子的房子正好在机电厂附近,等会儿我回去找她说一下,让她把房子租给慧兰同志。”

唐慧兰俨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手,一时僵住了。

而我只看到沈振国脸色越来越难看,却听不到他内心的想法,不由有些忐忑。

最后,沈振国有些恼怒地收回目光,接过唐慧兰手里的箱子。

“我先送你去招待所。”

说完,他扔下我,带着唐慧兰走了。

我看着那辆军绿吉普远去,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。

因为有读心术,我从没在别人身上吃过亏。

唯独对沈振国,我不只一次感受到挫败。

我实在讨厌这种感觉。

我压下胸口的沉闷感,转身回了军区家属院。

回去时正好赶上下操,绿荫大道上都是去食堂的战士和家属。

还没到家属院,我就看到了一脸落寞的连长媳妇宋晓秋,我立刻追上去。

“晓秋!”

宋晓秋声音恹恹:“怎么了?”

听到她心里那句‘我该怎么做,才能让秦时磊知道我改变了’,我不由皱起眉。

宋晓秋的上辈子深爱秦时磊,可秦时磊讨厌她泼辣任性的性子,两人矛盾不断。

最后秦时磊坚决跟她离了婚,宋晓秋也在懊悔和思念中孤独终老。

她重生回来,就是想挽回秦时磊的心,可惜总碰一鼻子灰。

所以我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像宋晓秋一样,被男人牵着鼻子走。

我简单的说明情况后,宋晓秋爽快地给了家门钥匙。

见她愁眉不展的样子,我还是忍不住劝一句:“晓秋,强扭的瓜不甜,有时候放手也是爱自己的一种选择。”

闻言,宋晓秋眼神一震。

我也没多说,道谢过后就回了家。

没想到我前脚刚进家门,沈振国后脚就回来了。

他招呼也不打,劈头盖脸就是训斥。

“徐燕琴,我已经答应慧兰暂住在这儿,你又出什么馊主意?”

“宋家的地段鱼龙混杂,你让她一个人住那儿,万一出事怎么办!?”

我知道沈振国脾气暴,但结婚这两年,他从没对我这样疾言厉色过。

我在短暂的错愕过后,便沉下了脸。

“所以你觉得让一个没结婚的,以前还跟你差点在一起的女人,跟我们住一块儿更合适,是吗?”

沈振国知道我说话直,可这次我的话太过锋利,让他第一次哑口无言。

听到男人此刻内心那句‘成了家就是麻烦’话,我眸色一紧。

一时间,委屈、羞愤和气恼攀上我的心,用力掐着掌心才忍住回怼的冲动。

我红着眼扭过头:“沈振国,我从没要求过你什么,但让唐慧兰住这儿,我绝不同意!”

沈振国眉头拧成了结,沉默半晌后,扭头大步离开。

听着远去的脚步声,我心里难受的紧。

可我也更加清楚,唐慧兰的出现注定会打乱我的婚姻生活。

何况沈振国又对唐慧兰一直念念不忘,这样下去吃亏的还是我。

几番思索后,我决定南下去温州。

但想到离婚,我又犯了难。

我完全不知道离军婚的流程,想来想去,便准备去找在机关处工作的同乡小陈打听一下。

下午。

日头毒辣,训练场‘一二一’的口令声此起彼伏。

我不敢直接去办公室,好在办公室在一楼,我绕到后头的窗外。

‘叩叩叩!’

我敲了敲窗户,警惕地环顾四周:“小陈,是我徐燕琴,你知道怎么打离婚申请报告吗?”

‘吱’的一声,半掩的窗户被拉开。

我抬起头,和黑着脸的沈振国正好四目相对。

文章后序

(贡)

(仲)

(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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