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宝璟珠海开工受阻,求遍人但没人能摆平,代哥霸气登场名震广东!

发布日期:2025-09-11 点击次数:1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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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8年4月中旬,咱们提到代哥在深圳帮吴迪解决事情后,便带着吴迪和张宝林等人回到了深圳。

代哥心里想着,不能急着让他们回北京或石家庄,得好好招待他们,带他们玩玩,感受一下深圳的魅力。

这玩乐的经历可非同小可,特别是丁建,这事儿得好好讲一讲。

那时候,代哥带着吴迪、张宝林、老蔫、郝易他们,还有深圳的兄弟们,如江林、一峰、周强和邵伟,得挨个请吃饭。

那晚,邵伟特别安排了个经理,在深圳最有名的深海国际酒店,准备了一大桌海鲜盛宴。那些酒,都是市场上有钱也买不到的顶级佳酿,大伙儿吃得相当痛快。

吴迪看着眼前的豪华场面,不禁感慨:不来深圳真不知道自己钱包里有多少。深海国际酒店的消费可真不低。

代哥这几天带着他们到处游玩,每晚都去向西村,越看越觉得那边繁华得让人瞠目结舌。

当时,北京和深圳的差距确实很大,更别提石家庄了。吴迪心里盘算着:深圳不错,就是口袋里的钱还是不太够。

再过两年,等自己混出头来,就来深圳开个洗浴中心或者夜总会,在这儿干一年顶在石家庄干五年呢。他心里想着,不急,慢慢来。

张宝林看到这一切,心里也感叹:哎呀,这差距也太明显了。在石家庄咱是大哥,但一到这里,感觉自己啥都算不上。

大家喝得开心,酒过三巡,代哥就带着他们去向西村。这可不是个普通的村子,各种夜总会、洗浴中心、歌厅应有尽有,灯火辉煌,热闹得不可思议。

一进村,代哥就带着他们去了最大的地方,名叫西苑娱乐城。代哥可是那里常客,老板们都认识他,热情地迎上来。

代哥领着兄弟们找了个地方坐下,红酒什么的随便喝,主要就是享受气氛,带大家出来散心,看看深圳的夜景。

那段时间,咱们每天从早到晚,酒不离口。代哥死活得喝,午餐晚餐都少不了;吴迪和张宝林更是抬杯邀饮,痛快得很。

这样喝了三四天,代哥都开始有点上头了。吴迪笑着调侃说:“这天天喝得晕乎乎的,清醒的时候都少了。”

这天,代哥看着吴迪,关心地问:“吴迪,最近玩得怎么样?”

吴迪和张宝林对视而笑,然后对代哥说:“哥,深圳真的不错,以后有机会还得再来。不过我们也差不多玩得够了,没事的话,咱就回吧。我在石家庄还有不少事情需要处理。”

代哥皱了皱眉,显得有些不舍:“不再逗留几天吗?”

“不了,哥,机会以后还有很多。这次给你添麻烦了,真不好意思。”吴迪满脸歉意。

“别说麻烦不麻烦的,咱兄弟不常走动,那还算什么兄弟?吃吃喝喝很正常,别客气。”代哥拍了拍吴迪的肩膀。

“哥,真不留了,我得回去了。以后有机会再说。平时我在北京和石家庄的时间也不多,宝林直接回去,我这次得处理急事。”吴迪认真说。

“那好,既然你这么决定,代哥也不强留了。这样吧,明天广义商会要开会,我去露个脸,和那些老朋友好久没聚了,你和宝林也跟着去,增长下见识。”代哥耐心劝道。

吴迪听了,心想这机会可真不错,但他觉得还是别给代哥添麻烦,便说:“哥,我不想凑这热闹了,你自便吧。你走时提醒我一声,我等你。”

代哥叹了口气:“那你们两个都不去,我也不勉强。这样吧,我明天去赴宴,后天再一块儿回北京,看看你最终是回石家庄还是去哪儿,我们一起走。”

吴迪微笑着说:“行,哥,明天我们就在深圳好好逛逛,毕竟这么大个城市,还没玩够呢。”

代哥点头同意:“成,我把王瑞留给你们,他会开车带你们。深圳边上的广州、珠海,你们随便看看。”

话说完,代哥特意给王瑞递了一张100万的卡,对他们俩说:“看上什么就买什么,包包、衣服、手表等奢侈品,随意刷!这100万就是给你们的。”代哥那话说得大方,脸上的笑容真诚。

安排妥当后,第二天代哥去了广义商会。说是开会,但其实就是朋友聚聚,聊聊天,吃喝玩乐。

代哥那天喝得不少,白酒喝了一斤多,还有茅台和红酒,喝多了也感觉不适。

代哥在那儿喝酒玩乐,而吴迪和宝林这边则是吃吃喝喝,四处游玩,玩的也很嗨。

不过这故事得从袁宝璟说起,很多朋友可能都认识他,他是个企业老板,来自辽宁辽阳。

他能发财,主要是做期货、炒股票、搞投资收购,靠这三样迅速崛起。眼光独到,人脉广泛,全国各地只要有地皮招商,他就能低价拿下。

无论是自己开发,还是转手高价出售,或是通过好地段等地价上涨,这钱不挣白不挣。就这样,他的事业瞬间火了起来。

那时候,他在珠海靠自己的本事,获得了一块非常大的地。到底有多大呢?

说实话,用平方或亩的方式来算还真不好估算。

反正,如果盖楼的话,能建个30栋,中间还能留出一大片地方搞绿化,你说这地得有多大!

这块宝贵的地就在珠海香洲区的建民路。香洲可是珠海最繁华的地方,1998年的时候,那地方的价值可不是一般的高。

一切都谈妥了,价格也达成共识,合同也签得严严实实。

就在代哥准备去广义商会喝酒的前两天,袁宝璟在办公室里和他的工程师、项目经理一起把事情都定下来了,图纸也画好了,就等着动工盖楼。

那时候,袁宝璟正坐在项目办公室里,和两个外地老板聊天。这俩人看来是和他一起合伙的,一个福建人姓黄,另一个陕西人姓李。

正在他们讨论时,袁宝璟的胡经理敲了敲门。

“进来吧。”袁宝璟喊道。

门开了,胡经理说:“袁总,外面有点事需要找您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就是前几天动迁的事情,之前没谈妥,现在他们又找上门来了。”

“把他们请进来,我听听他们想怎么处理。”

胡经理出去把那几个人带了进来。一共三个,领头的是高姓,身边跟着俩助手和一个保镖。

这位领头的也是个地产开发者,在当地算是个大佬。他一进门就说:“你好,袁总。”

“你好,怎么称呼?”袁宝璟客气地问。

“我姓高,叫高洪军。今天来,还是为之前的事情。咱们这个工程地块东南角,本来是我一个独院,虽然不大,但也有2000多平米,是我办公地点,被你们拆了。你们给的补偿我实在不满意,这事儿得好好说说。”高洪军道。

袁宝璟一听,心里琢磨开了。人家可是成功的大老板,能够混到今天,全凭真本事,坦荡无阻。

他回应道:“高老板,是这样。我这块地是从前任老板接手的,拆迁补偿的事要是觉得不合理,尽管去法院告他,跟我没直接关系,抱歉。”

“抱歉可不行,我得先跟您说明白。我是珠海本地人,高洪军,您打听打听,谁不认识我。

我有两个要求:第一,赔偿如何不重要,咱不差钱;第二,您手上的地皮,我想要10%的股份!”

袁宝璟愣住了:“什么玩意?”

“我想跟您合伙,给我10%的干股,我还可以往里投一笔钱。”

袁宝璟笑了:“兄弟,咱这么说,如果让我让你入股,你能带来什么好处?我能得到啥?”

“袁老板,首先我是珠海人,跟我合作,对您百利而无一害。这是第一点。其次,您要是在珠海搞这个项目,没我您根本搞不成。”

“搞不成?”旁边的两个富商都笑了,“嘿,离了你,真没办法?”

袁宝璟问:“那您能投入多少?”

“我投一千万,再加上我那两千多平米的房子,而上任老板给的补偿太少,我不接受,这笔钱我不算。”

2

“我再多投一千万,想要百分之十的干股。将来无论你是卖地还是开发,我都要这个百分之十。”

“百分之十?老弟,我得实话实说,你这一千万连咱项目的一小块儿都买不到,别逗我了,还想要股份呢!我跟你坦白,手下工人的半年工资都不止一千万,你拿一千万就想……”

“老哥,是不是想让我这份干股啊?兄弟,赔偿的事儿咱俩真没法谈,实话告诉你,想要赔偿得去找前任老板。我这帮你忙不成,投资、合伙、入股的事儿,咱们也谈不拢。兄弟,我忙着呢,就不送你了。”

高洪军一听这话,哪能善罢甘休?

“袁老板,没了我,你这生意能做得起来?咱们走着瞧,将来看看怎样。我是珠海本地人,这水深不深,哪儿淹得过你,哪儿淹不到你,我心里有数。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,咱们慢慢看下去!”

说完,高洪军领着助理和保镖,头也不回地走了,不想再理袁宝璟。

屋里的两个富商见状,其中一个忍不住嘀咕:“大哥,这都啥年代了,还玩这套?还有没有法律了?直接报警不就得了?”

袁宝璟笑着摆手:“没事,我也没太放在心上,以后再说吧,反正他们也走了。”

这事儿暂时放下。两天后,项目开发经理全权负责,三四百号工人浩浩荡荡赶到了工地,围起来就开始挖沟、拉线、量尺,工人们都在忙着,现场热火朝天。

可刚开工不久,麻烦就来了。

高洪军让手下郑东带着20辆车、100多人开进工地,车一停,总有些威风显赫。前面是一辆三菱帕杰罗,后面跟着一堆天津大发。大家下车后,手里几乎全是钢管、镐把之类的。郑东自己还拿着一把大砍刀,双手紧握。

他们一下车,俩保安见这阵势,心里明白来者不善,自然躲到一边。那时候是1998年,《古惑仔》正火,人人都爱看,大家都崇拜得五体投地,头发五光十色,跟调色盘似的,各种颜色都有。

郑东带着人走进工地,一进场就看到工人们忙得不可开交,挥舞着大铲。

郑东一挥手,声音洪亮:“来,围起来,把这儿给我围紧了。”

这一嗓子,手下们像脱缰的野马奔向前去。工人们一看这架势,脸上疑惑:“这是唱哪出啊?”

胡经理注意到工人们慌忙寻找安慰,急忙说道:“胡经理在这儿,别怕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胡经理见阵仗也傻了,赶紧拿起对讲机对各队长喊:“各组注意,先都回去吃饭,下午干不干再说,吃完饭待在工棚,暂时别露头,咱会处理好,不用怕。”

胡经理得去把这事儿摆平,得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。他走上前,看到几个年轻人在那闲着。

他客气问:“兄弟,我问一下,谁是你们的头儿?”

一个年轻人得意地说道:“那边,那个是我大哥,过去吧。”

胡经理连忙说:“谢谢兄弟,谢谢兄弟。”

胡经理走到郑东面前,陪着笑脸说:“兄弟,咱这边……”

郑东不耐烦地打断:“你是谁?”

“我是这的项目经理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你们带这么多人来,这是啥意思啊?咱们在这儿造楼,又没惹上谁。”

“你认识我不?”

“不太清楚。”

“告诉你,我大哥叫高洪军,我叫郑东。”

“哦,郑兄弟,你好。”胡经理边说边点头,郑东一伸手想跟对方握手,结果被对方一把推开。郑东怒视着说:“别来这套!我大哥发话了,工地扰民,从今天起就得停工,赶紧带着工人们走,要是不听话,敢跟我们对着干,明天我就叫二三百人围过来,谁要是敢摆架子,我就收拾他!”

“哎,兄弟,我们不是拽大爷,大家都是打工的,都是苦命人,能不能别耽误我们干活?”

“听不懂人话吗?干不了就给你老板打电话,让他来解决。大哥不发话,我们是不会走的。”

郑东故意提高音量,对旁边的兄弟喊:“兄弟们,站好,今天晚上大哥请你们去潇洒,精神点!”

下面的兄弟立马开始嚷嚷:“东哥,东哥,你放心!”一边喊一边举起手中的工具,那阵势,真让人害怕。

这帮人虽然年轻,但打起架来可是毫不留情,惹了他们真敢拼命。

胡经理见状,无计可施,只能拨打袁宝璟的电话:“喂,老板,我是胡经理。”

“哦,胡经理啊,工地不是挺顺利的吗?”

“老板,现在可不顺利,刚开工,中午快到了,来了帮社会上的人,说他们的老大叫高洪军,就是之前找您的那位。现在不让我们开工,工人们吓得躲在休息室,现在这事我处理不了了,他们不走,说高洪军不发话,他们就不撤。”

“原来如此,行,我过去一趟。”

“老板,你要来?” “我这就过去,你稍等。”袁宝璟说完,打车直奔工地,路上还赶紧拨了110,告知工地来了帮坏人,正在乱砸,施工没法进行。

结果他还没到,警察先一步赶到了,香洲分公司的防暴队和治安队一起出现。一进工地大门,确实见到不少人,不像善类。

警察一来,那些人立马变得紧张,心里直发虚,就跟老鼠见了猫般不安。

警察靠近,特别是那十几个混混儿,立刻低下了头,手里的工具都不自觉地藏起来,毕竟得稍微收敛一下。

“喂!干嘛呢,一个个的!”警察扯着嗓子喊,大家这才乖乖地低下了头,警察大声命令:“都出来,手放头上,排队,往外走!”

这一喝,周围的小混混真的老老实实往外走,没人敢反抗,纷纷接受检查,还得掏出身份证。

带头的刘队长,郑东一看到,连忙迎上去:“刘队,刘队!”

他们不认识吗?高洪军在当地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,他手下的得力干将郑东,警察能不认识?

“小东,你这是干啥呢?带这么多人把人家围得水泄不通,想翻天啊?”刘队长严肃地说。

“刘队,是这么回事,我大哥让我来的。”

“哪位大哥?”

“高洪军,洪军大哥。”

“你大哥让你这样胡来了?这是干什么?”

“刘哥,这工地把我家大哥的房子拆了,赔得不合理。大哥让我带兄弟们来,给点颜色瞧瞧,争取更多的赔偿,相信事成后,你不会吃亏。”

“你的话没用,快把人带走,这是什么情况!人家老板都打电话到分公司去了,看看现场这二十多位警察,赶快,别磨蹭,谁不走我全带走!”

“刘哥,要不这样,我给大哥打个电话,让他和你说。”

正说着,郑东就拨通了电话,而此时袁宝璟也到达了现场。

郑东对着电话说:“大哥,我们在现场。”

“给我围住,别让他们开工,什么时候服软,让他亲自来找我!”高洪军在电话那头命令。

“哥,这边报警了,带队的是香洲分公司的刘队。”

“他态度怎么样?”

“不让咱在这,让咱走。”

3

“你把电话给他,我跟他说。”

“好,兄弟。”郑东把电话递给刘队长,“刘队,接个电话。”刘队长接起电话,“喂,老刘,这儿是高洪军。”

“哎,兄弟,你带着这么多人来,这是个什么情况?香洲区这地儿是我负责的,你这样搞,不就是在给我找麻烦吗?电话都打到分公司,我不可能不管。”刘队长语气里透出几分无奈。

“刘哥,对面的老板是外地的,我查过了,东北来的,他想在这儿搞开发,居然把我房子拆了,补偿又少得可怜。我想要他给我10%股份,一起干这地儿。哥,事情成了,绝对有你的好处,你得帮帮我。今天你可得把人拦住,哪怕他们找上市经理,我也能处理。帮个忙?”高洪军在电话里恳求着。

“你让我怎么做?这是给我找难题啊。”

“哥,我不管你怎么处理,先找个理由让他们先撤。”

“我试试,但话提前说好,绝对不能在这儿打架滋事,要是真的闹起来,我可没法交代。记住,人在这儿可以,但别惹事。”

“你放心,刘哥,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。”

“行了,明白了。”刘队长挂了电话,走到袁宝璟面前,“你报警了?”

“对,是我。”袁宝璟回应。

“为什么报警?”

“你看看,外面有一百多号人,手里拿着棒球棒、钢管,影响我们的施工,你们不管吗?”袁宝璟焦急地说。

“兄弟,我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。这些人是我了解过的,以前住在这儿,你们把他们的房子拆了,他们回来看看,这也正常。再说,他们手里的棒球棒、钢管,也不算什么大武器。”

“刘队长,我不知道他们是因为房产纠纷还是地皮赔偿的事。真要有纠纷,你们警察不管,就去法院找律师。但是他们挡着我们施工,工人也都吓得不轻,你们总得出面解决吧?”袁宝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
刘队长叹了口气,拍了拍袁宝璟的肩膀:“老兄,这事儿真不归我们管。他们要是打架或者威胁到你们的安全,你再来找我们,那时候就是我们的责任了。但现在你看,他们只是站在那儿,虽然手里拿着棒球棒,但没真正动手啊。对不起,兄弟们,撤!”说完,刘队长挥手,带着手下的警察上车离开。

袁宝璟看着警车远去,心里明白这世道的事。他知道该怎么应对。

此时,胡经理在一旁急得团团转:“袁总,这可怎么办?”

袁宝璟气得一跺脚:“还能怎么办?明摆着他们是一伙的,真该气死我!”

“走!”袁宝璟拉着胡经理回办公室,心里想着,先别开工了,没其他办法。

袁宝璟向来不想就这样激烈对抗,只能暂时采取隐忍的策略,先把工作停下来。

刚走一半,郑东赶上来拦住袁宝璟:“袁老板,等一下。”

袁宝璟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问:“干嘛?”

郑东露出了得意的神情:“没什么大事,我大哥问你,那个10%的干股到底给不给?如果不给,你在珠海的工程,开工就别想了。你心里也明白我大哥在珠海的能耐,别光想着找那小警察,报警也没用,当地警察管不了我们,你试试看。”

袁宝璟瞪了他一眼,心想:哼,你们想怎样,我就不配合你们!一进办公室,内部的几个大老板急忙围了上来:“宝璟,怎么回事?外面那些混混也太嚣张了,警察怎么不出面?”

“这事儿真棘手。”老黄,那个福建来的大哥开口,“要不我帮你联系下我在珠海的一个铁哥们,看看能不能出面解围。或许能摆平。”

说着,老黄拨通了电话。那位金远山,早年光是一个人就负责了17家场子,其中一家就是他的。

电话接通,老黄开口:“远山啊,是我老黄,记得我吗?”

“老黄,好久没联系了。”金远山在电话那头回应。

“事情是这样的,我有个来自北京的哥们,生意做得非常好,最近在珠海开发一块地,结果被当地一个叫高洪军的混混盯上了,你听说过吗?”

“高洪军?有几个叫这个名字的呢,你指的是哪位?”

“也是建民路那儿搞开发的,挺狠的角色,手下跟随的都是亡命徒。”

“哦,知道了,跟他基本上不对劲,我对他不太熟。这个小子手段狠,手下的都是不要命的,我很少跟他打交道。”

“能不能帮我说说,让他别为难我哥们?大家都不容易。”

“老黄,这不是我帮不了,而是我说了,他不见得会给我面子,我何必自找麻烦呢?这小子路子野,咱们可不是同一类人。别的事我肯定会帮你解决,但这件事,我实在没办法。”

“明白了。这个哥们儿我听说,没想到在珠海碰上这类难缠角色,带了一百多号人来捣乱。谢谢你,远山。”

“嘿,你们老板是北京人吧?”

“对,地道的北京人。”

“他认识一个叫任家忠的人吗,外号叫加代?这小子在北京、深圳都挺有名的。”

“加代?这个名字我听起来陌生,应该不认识。他多大?”

“大概三十六七岁。”

“你开玩笑吗?这么年轻能算什么大人物?我们比他大十多岁了,别开玩笑。”

“老黄,话得说清楚。我一开始也这么想,但这个年轻人真有本事,在深圳混得可比在北京更好。”

“算了算了,我觉得悬,太年轻了。再聊吧,打扰了。”

“没事,常联系。”

挂了电话,袁宝璟焦急地问:“老黄,那边怎么说?”

“摆不平,他说不认识高洪军。”

“我记得你提到过一个任家忠。”

“对,就是那个年轻人,三十六七岁,比咱大十多岁。远山说他还挺厉害。”

“我怎么把他给忘了?我知道名叫任家忠,却没在意过他。让我打个电话,听听就明白了。”说着,袁宝璟拨通了电话。

这时,加代正在跟广义商会的郎文涛等人喝酒,已经喝得有些恍惚,完全忘乎所以。

春姐举杯:“代弟,跟我干一杯!”

“春姐,真喝不了了,让我缓缓……”

这时袁宝璟的电话来了。丁建挤出人群接了电话。

“喂,哪位?”丁建喊道。

“兄弟,我是你宝璟大哥。”

“哦,宝璟大哥,我是丁建。”

“哈哈,丁建兄弟,怎么了,有急事吗?”

“宝璟大哥,代哥在里面喝酒呢,正忙。”

“行,让他回个电话我急着找他。”

“代哥大概还得喝半个小时,我帮你传达。”

“好的,等你转达后回个电话。”

“放心,没问题。”

宝璟大哥那边急坏了,一百多号人等着他。

丁建回到酒桌,代哥正被围着敬酒,已经快醉了,听到丁建说起宝璟大哥,立马心里一紧,拿起手机立即回拨。

在加代心中,袁宝璟可是个讲义气的人,他因为个别情况还不收房租。

4

人家这儿遇到麻烦了,代哥能不管吗?

代哥拨通了电话,声音都带着一些酒意:“喂,宝璟大哥啊。”

“加代啊,方便说话吗?”

“老哥,什么事这么急?我听说你在珠海那边出问题了?”

“加代,是这样的。我现在在珠海,新开发的一块地跟当地的开发商起了冲突。我没惹他们,是被他们缠上了。”

你说这事真让人头疼,那里有一百多号流氓,染了五颜六色的头发,纹身露在外面,看着就让人发怵。

把我那些工人吓得,活都干不下去了,损失就大了。加代,你能帮我摆平这事吗?”

“什么?不让你开工了?老哥,那个带头的叫啥名儿?”

“姓高,叫高洪军。”

“高洪军?哎呀,我这酒喝得有点多,一时想不起来。你现在珠海是吧?赶紧来深圳,我这会儿在深圳呢。你来了,咱好商量。”

“你在深圳啊?”

“对啊,在深圳。我这会儿正跟几个兄弟在澳门办事呢。要是明天再打电话,我都回北京了。”

“那我现在就过去?”

“嗯,赶紧过来吧。到了咱再说。”

“加代啊,我这边还有两个外地兄弟,能一起带过去吗?”

“带过来吧,我在这儿等你。我酒喝多了,先挂了,老哥。”

丁建在旁边问:“哥,真让他来?”

“让他来吧,我脑袋不太清醒,也办不了什么事。等他来了再说。”

另一边,袁宝璟带着两个外地兄弟,一个福建的老黄,三个人一辆车,赶往深圳。到了时,天快黑了。

加代特意在深海国际开了三个房间,还把张宝林、吴迪他们叫到了酒店。

加代介绍:“宝璟大哥,这是吴迪,我石家庄的铁哥们儿。你的房子就租给他了。”

吴迪急忙上前握手:“你好老哥,我是石家庄的吴迪。”

“你好兄弟,加代的兄弟就是我兄弟,没得说。”

宝林他们也上前握手,坐下后,加代问:“老哥,你说说吧,具体发生了什么?”

袁宝璟看了看老黄他们,他们都没说话,然后开始讲事情经过……“那些小混混,一百多人,赖着不走,说他们老大不发话,他们就不动。这老大想干啥?想让我白送他百分之十的股份,还是干股,你说可能吗?我这么大地皮,投的钱不少,给他百分之十?简直是开玩笑,这太欺负人了。我实在没办法,这才找到你。”

“老兄,你没想过别的办法吗?没报警?”

“我能不报吗?我找了二十多个警察过来,结果很快就被打发走了。我一看,他们肯定是一伙的,我还能有什么招儿啊?”

“好,那个带头的叫高洪军,是吧?”

“对,叫高洪军。”

“有他的电话没?给我,我跟他说说。”

“有,你看这个。”

“给我,我打电话。”

代哥拿起电话,拨了过去:“喂,是高洪军吗?”

“是我,你是谁?”

“兄弟,你好,我是深圳的加代。今儿我喝多了,话可能不太好听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“什么意思?有话直说。”

“兄弟,你在珠海也有不少兄弟吧?金远山、徐振霄我都熟。我有个大哥叫袁宝璟,外地人,来珠海开发了一块地,听说你带人过去找麻烦了,不让开工?这事儿?”

“你想干啥?”

“我没啥意思,兄弟,我就想听听你的想法。咱们离得也不远,你可能也认识一些兄弟。”

高洪军听说过金远山他们,但在他面前可没那么大的面子。

“听说过,但我得告诉你,这事没你想的简单。我以前一个老院子,两千多平,被你大哥给占了,赔偿款少得可怜,我根本看不上。之前那个老板走了,这事儿还没完呢。”

“现在这地儿归你管,兄弟,我不找你找谁?我就一个简单要求,给我10%的股份,这不过分吧?再说,咱俩合作,我是本地人,好处多多,以后建设啥的,都能帮你省事。”

“老兄,你这么说就不对了。我大哥为了这块地,花了不少心血和钱。你一来就要10%,这可不合适。咱俩没仇,我叫你一声兄弟。有啥要求,直说,我能帮的肯定帮,但别太过分。”

“兄弟,我就这个要求,10%的股份。要是不答应,不管你花了多少钱,在珠海这块地,你不跟我合作,这事肯定办不成。以后若有麻烦,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“哥们,今天我真是喝高了,问你这是啥大事,咋就一直找我不痛快呢?”

“我咋找你不痛快了?跟你说,我手底下小弟一大堆,我不是故意针对你,但你这位兄弟,我实在无能为力。

我得顾着他们,想为他们着想。就像今天,你工地上那一百多号人,我那兄弟,全都是自愿去的,我拦都拦不住。这不,耽误你开工了,后面的事我也管不了了,你自己掂量着办吧。”

代哥他们喝得差不多,想着这事能和解就和解,实在不行再说。

“你听我说,我让我大哥给你拿一百万,行吗?这钱你拿着,可以给兄弟们分,或者你自己留着,这事咱就算过去,以后别再提了。”

“多少?”

“一百万,回去立马给你转账。”

“哥们,你这是拿我当啥人了?一百万?你说的是美元啊?美元的话我还行,人民币一百万?这事没门!我跟你说清楚,不给我百分之十,这事没完,你别想干了。”

“行,你这是不给我面子是吧?我不是跟你商量,一百万,行不行?”

“肯定不行!”

“行,那就这么着,你等着吧。”

“我等啥?等你给我百分之十的股份?”

“对,就是这个。”说完,“啪嚓”一声挂了电话。

代哥火了,心想这家伙不让他服软是吧。他本想找左帅,左帅是代哥手下的猛将,特别能打,但一回头,看到丁建,立马说道:“丁建,这事交给你去办,能搞定吗?”

“哥,你放心,不管啥事,只要交给我,绝对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
“好,那就这么定了,明天你带几个兄弟,跟着宝璟大哥走一趟,把这事给他办得漂亮,后续的麻烦都给我收拾利索。”

“行,哥,我心里有数了。”

丁建当天就回去了,开始准备。

宝璟大哥一看,问道:加代,这事咋整?

“宝璟大哥,你们今晚就安心休息,别急着回去,明天早上我派兄弟跟你一起去。”

“哎,你不去啊?”

“这事用不着我出面,我兄弟就够了,你放心。”

“不是,加代啊,你看这小兄弟才三十来岁,见过啥大场面?对方一百多号人呢,你这…”

“你这是不信任我呀。你要是不信任,就自己办;你要用我,我就找我兄弟去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
“不是,加代,我不是不信任你,我能信你。我只是纳闷你怎么不去?”

“这事真不需要我出手,宝璟大哥。不是我不给你办事,也不是不重视这事。我弟弟丁建绝对能行,你不了解他,他可是我身边得力的大将,我平时都不舍得让他出手。你明天等着瞧好吧。”

宝璟大哥一听:“那行,加代,我就信你这一回。”

当天晚上,代哥也没再多说,袁宝璟他们就休息了。

代哥心里思量着,丁建确实有能耐,坚持不出手的时间太长了,这次让他出去历练历练。

要是老没这种机会,他怎么出头,怎么成名?天天在我身边待着,哪成啊?代哥也得给手下的兄弟们找机会,让他们出名啊。

一夜过去,第二天早上,丁建早早就起了床,心中挂念着这事。拿起电话打给了左帅,那些老朋友还记得不?当初代哥收他的时候,他手下有八九个兄弟。

后来丁建跟着代哥走了,那些兄弟就留给左帅,在赌场跟着他一起混。

电话一接通:“喂,帅哥,我是丁建。”

“建子,咋回事儿啊?”

“我呀,要出去办一点事,去珠海那边,是代哥的一个铁哥们,叫袁宝璟。”

5

袁宝璟?这人怎么了,有什么问题吗?

“没啥大事,就是让我召集几个兄弟,我带他们一起去。”

“不行,我去叫就行,兄弟们还得我去找。”

“别,帅哥,有我就够了,你这边也忙,我今天没什么事。”

“那好,我帮你叫他们。”

“兄弟,你那儿有家伙事吗?”

“有的,有现成的,你过来拿,我把你们的准备好。”

“好,那我立马过去。”

“成。”

他手下有八个兄弟,每人都带着一把家伙事。左帅还特别给丁建准备了一把新买的11连子,真是大方。

他们一共九个人,从左帅那儿开了三辆4500直接停在深海国际酒店楼下。

丁建立马给袁宝璟打了个电话:“喂,宝璟大哥,我是丁建,代哥的兄弟,我现在在你楼下。”

“人都到齐了?”

“到齐了,下来吧,咱们赶紧出发,再晚点就得吃午饭了。”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袁宝璟又叫上了身边的两个外地兄弟,一下来一看,三辆车,他有些懵:“丁建老弟,人才没到齐吧?”

“到齐了,都在那呢。”

“你们这才几个人?”

“一共九个。”

“老弟,你在开玩笑吗?对面一百多号人,咱这九个怎么打?”

“老哥,放心到时候你就知道了,没事的。”

“兄弟,我只是好心提醒你,没啥,只希望你那几个兄弟别到时候受伤。”

“你放心,老哥,代哥交代我的事,我绝对不含糊,跟我走吧。”

“好嘞,”大家伙陆续上了车。丁建他们三辆车,袁宝璟带了一个,总共四辆车,一路飞奔去珠海。

开到一半,宝璟心里开始犯嘀咕。你说我特意跑到深圳,工地上聚集了一百多社会人,我带九个年轻人去,万一真打起来,怎么办?

宝璟又给加代打了电话:“代弟,你兄弟就带九个人过去,能行吗?”

加代一听,问:“带多少人?”

“九个,就你那兄弟丁建,一共九个!”

“九个还少吗?老哥,你放心,丁建他有能耐,到了那肯定能搞定。”

“加代,我心里……”

“行了,我知道你的意思,不用多说。到那边你看他怎么处理的,没见过大场面吧?”

“知道了,加代。”

尽管如此,宝璟还是心里七上八下,毕竟只有九个年轻人,能行吗?

快到中午,四辆车到了工程大院门口,哐当一下停好了。里面站着一百三四十号人,全是社会上的,红发、绿发、蓝发的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。

丁建一下车,袁宝璟先下来,丁建紧跟着:“下车,大家都下来!”

虽不多,丁建依旧问宝璟:“老哥,就这些人了?”

“对啊,人家对面一百多,你们……”

“老哥,别管了,你先回去吧,你看看就行。”

“好嘞,”人我已经找齐了,别多说了。

丁建转身,指挥兄弟们拿出家伙事,先在车里等着。

他自己向对方走去,旁边跟着的兄弟刘周问:“建哥,咱不都过去吗?”

“你们在车上等着,我先去探探路。”

丁建大步流星走近,那边的社会人立刻喊:“哎,你站那儿,别动!”

丁建随即站定,气场十足!一米八二的大个子,浑身都是力量,虽然手上没拿东西,但气势十足。

对面有个兄弟看着他说:“你是谁?想干啥?”

丁建不慢不快:“兄弟们,今天起,你们得赶紧收拾东西走,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“要是不走,咋的?你算啥?再废话一句,我今天就解决你!”

“兄弟,我好言相劝,快走,真不走就别怪我了。”

对面郑东一听,瞬间笑了,旁边的小弟们跟着起哄:“你说话不怕被雷劈吧,看看我们这边多少人,谁怕谁,快走!”

“行,”丁建一听,转身回到车那里,对兄弟们喊:“把五连发拿出来。”

他坐上副驾,啪的一声掏出十一连发,背对着他们,动作相当隐蔽。等他转过身去,郑东那边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毫不留情地抬起枪朝郑东的脸射去。

只听“啪啪”一声,那一发正中目标,郑东半边脸立刻开花,连同耳朵一并消失。

郑东被打懵了,旁边的兄弟也迅速反应,掏出五连发,啵一声,瞬间现场一片混乱,大家四处逃散。

丁建见状,喊:“快上车!”

两人迅速钻进车里。丁建坐在副驾驶,车门一开,他一只脚踩在车门上,一手抓着扶手,另一边又掏出十一连发。车一加速冲了出去,丁建从车上放倒了几个人。

随后跟着的兄弟们也不含糊,快速开枪,打得对面的人东跑西窜,门口、胡同、十字路口,只要能逃跑的地方,尽都显得狼狈不堪。

刚开始是一片混乱,后来逐渐变得零散,有的藏进了胡同,有的向大门冲,四处逃命。

丁建一看,妈呀,十一连发前七发已经打光了,啪嗒一下掉地。他拉动新子弹,余下的子弹可不能浪费。

袁宝璟他们一看,直呼:“哇塞,这哥们儿真厉害!”连老黄他们都被吓得往工棚躲着,趴在窗户边看,嘴里念叨:“这社会,真狠啊,真厉害!”

随便一打,大家认清了形势,找对人了,这事儿搞得漂亮!

丁建对兄弟们说:“差不多了,看人都散了。”话刚落,又是一通五连发,射倒了不少逃跑的目标。

“掉头,回去!”

车一打转,映入眼帘的是倒在地上的郑东,他的半边脸满是鲜血,耳朵一片狼藉,几个兄弟忙著扶他。

丁建这时走过去,手中握着五连发,对着郑东说:“妈的,以后再敢来,我就灭了你,听到没?”

“不敢了,真的不敢了。”郑东一边求饶一边颤抖。

“回去跟你大哥说,我叫丁建,以后我就在这个场子混了。你要是不服,叫人来,我随便灭一位。”丁建冷酷地说道。

接着,朝兄弟们挥手:“来,压上去,狠狠地压!”

前轮一压过去,后轮紧随其后,像过减速带一样,吱嘎两声,郑东的腿瞬间被压断了。

6

旁边那些受伤的兄弟们没跑远,丁建又指了指:“都起来,把你大哥扶走!”

一听这话,受伤的朋友们,不管是腿瘸了,还是一瘸一拐,赶紧过来把郑东扶起。

丁建见状开始数数:“我数到十,赶紧离开这儿,若是离不开,我就开枪了!”

受伤的兄弟们顾不上疼痛,扶着郑东向大门狂奔。你看他们跑得,一颠一颠,能动的都在跑,剩下十多个基本上都起不来了。

丁建见状,连忙叫袁宝璟过来:“大哥,没事吧?”

“哎,兄弟,实在抱歉,大哥心眼小。”袁宝璟略显愧疚。

“没事,大哥,没给你添麻烦吧?”丁建关心地问。

“不麻烦,兄弟,今晚大哥请你吃饭,咱们好好喝一顿。”袁宝璟热情地回应。

丁建摇摇头:“先打120,把这些人送走,别在这儿出事了。”

袁宝璟立刻拨了电话,120很快赶到,把受伤的兄弟们都送走了。丁建心里琢磨,要是对面的人再来,他这边得做好准备。

他把手下的兄弟们叫来,吩咐道:“把三台车开到大门口,五连子都放手上!”

“要不咱就躲到桌子底下,直接干他们?”宝璟大哥一看急了,“建子,对面那群人会不会报警?”

“哥,你看他们的样子,来者不善啊。他们要是真有本事,肯定不会报警。就算报警,咱还有我哥,他能罩着我。”

“我也能罩着你,放心。”

“那就行,这事儿就没事了。”经过一番折腾,郑东受了重伤,还有二十二个兄弟挂了彩,总共二十三人被急忙送往医院。我给高洪军打了个电话。

高洪军一听到消息,立刻赶往医院,结果一到就愣住了。对面下手也太狠了,把兄弟们打得不成样子!当时气得高洪军直接炸了。

尤其是郑东,一只眼睛被打瞎,脸肿得跟馒头似的,伤得不轻,耳朵都残了,腿也断了。

高洪军愤怒无比,其他兄弟还好一些,屁股被打了几下,肩膀、腿上挂了伤,但命没危险。

在工地上,袁宝璟目睹了丁建的身手,更加欣赏他,冲上前毫不犹豫,几枪就把几个敌人放倒了。

老黄他们也开始刮目相看,此时心里想着,这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真有勇有谋,能把事情处理得这么干脆利落,确实让人佩服。

袁宝璟把丁建叫到身边,兄弟们都围着他。宝璟大哥脸上带着笑容说道:“丁建啊,今晚这儿都是自己人。我有句话想说,不过你别介意。”

丁建一脸疑惑:“大哥,您说吧,啥事?”

“我特别欣赏你,特别喜欢你。你看能不能以后跟着我混?我一年给你两百万,丁建老弟,咋样?”

“袁大哥,让我再考虑考虑。”丁建望着袁宝璟,心里犹豫不决,袁宝璟则期待地盯着他。

“丁老弟,这事你咋还得跟你代哥商量呢?你代哥是你代哥,我袁宝璟也是你大哥呀。跟着我,钱肯定不少你。好好想想!”袁宝璟急得直拍大腿。

“袁大哥,真不是我不愿意。我跟代哥一起混出来的,他永远是我大哥。我不能因为几个钱就背叛他,以后的事儿就别再提了。”丁建眉头紧锁,态度坚定。

“兄弟,你看我心都掏给你看了,啥乎别说,你肯定明白我啥意思。多的我也不多说了。”袁宝璟无奈摇头,叹了口气。

这时,丁建的好兄弟刘周在旁边眼红,赶紧插嘴:“袁大哥,你看我也是建哥的兄弟,我行不行?”

袁宝璟朝刘周扫了一眼,笑着说:“行啊,咋不行呢!建子的兄弟,绝对靠谱。刚才你那股猛劲我可是看在眼里,绝对没问题!”

丁建一听这话,脸色立刻一沉,狠狠瞪了刘周一眼:“刘周,你这是啥意思?代哥对你还不够好吗?”

刘周被丁建一瞪,吓得直哆嗦,结结巴巴:“建……建哥,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“行了,别多说,今后少说废话。”丁建冷冷地甩了一句。

“哎,知道了。”刘周低着头,灰心丧气应着,兄弟们也赶紧把他打发到车里待着去了。

袁宝璟在一旁瞅着,心中暗想:这丁建可真是个角色,这一来,底下的兄弟谁敢不服?

就在此时,高洪军的电话直接拨了过来,明确要找袁宝璟。自己兄弟被打成这样,他怎能咽下这口气!

“袁宝璟,你行啊,找的这帮狠角色,把我兄弟都打了二十多个。这事儿我可不会善罢甘休,我们得当面聊聊。”高洪军一通电话怒火中烧。

“说就说呗,你想怎样?”袁宝璟倒显得挺淡定。

“好的,我马上上你公司来,咱俩当面聊。”高洪军气愤地回应。

“成,你来吧,我等你。”袁宝璟语气如常,似乎没事一样。

天色渐渐暗下,高洪军带着三个保镖,开着捷豹,迅速到了工程项目的大门口,“咣当”一声停下。一眼望去,门口停着三台4500,丁建他们则在车里一动不动。

宝璟大哥笑着说:“建子,咱们去弄点酒菜,里头好好喝一顿。”

丁建却满脸认真,坚决不同意:“算了,弄点盒饭,车里将就吃一口得了。要是他们冲过来咋办?万一报复咋办?

我可不光是为了我自己,也不能让代哥丢脸。要是因为我喝酒,让人打个措手不及,我回去咋跟代哥交代?

以后再有事,代哥能还看得起我吗?”

丁建可不是多虑,他一清二楚,这事儿,做兄弟就得讲义气,出门办事要尽心尽力,这才能配得上“好兄弟”这三个字!

话说高洪军他们刚到门口,丁建如同风飓般,“咣当”一声冲了出来,大声喝道:“你们是哪路神仙,想干啥?”

高洪军慢慢摇下车窗,瞅着丁建,虽然是第一次见面,但看他那架势,心里明白得很,肯定是他们动的手脚。

“嘿,兄弟,我找袁宝璟大哥。”高洪军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冲。

“找我大哥?有啥事?”丁建盯着他,眼神警惕。

“我之前打过电话,找他商量点事。”高洪军解释。

“哦,那你稍等。”丁建说完,拿起电话拨:“大哥,高洪军来了,在门口让他进吗?”

“让他进来吧,电话上都说好了。建子,你也进来,带上兄弟们。”袁宝璟在电话里叮嘱。

“好的,明白。”丁建挂断电话,手里的武器依然握着,招呼兄弟们准备好,拉开大门:“进去吧,我大哥让你进。”

高洪军开着车缓缓驶入,丁建他们跟在后面,像护卫队似的。到了办公楼,直奔二楼办公室。

丁建的一个小举动,让袁宝璟又高看了他一眼。他首先进入办公室,静静站在袁宝璟身后,随时准备着,一旦对方不客气,能立刻挡在袁宝璟前面,替他扛下那一击。

丁建这样做不是因为和袁宝璟有多深的感情,也不是为了一点好处,他只是很看重兄弟情义,为了大哥的面子,不惜赴汤蹈火。既然出来办事,就得保住袁宝璟的安全。

袁宝璟关注到这一点。高洪军一进来,身后跟着三个兄弟,他也知道丁建的兄弟们都拎着武器,他自然不敢轻举妄动。

高洪军坐下来,开口说:“袁老板,今天这件事,我兄弟二十多个都受伤了,我认栽,也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
“不过你要知道,我那些兄弟,特别是郑东,一只眼睛现在瞎了,脸和耳朵都伤得不轻,这得要点赔偿,不算过分吧?”

袁宝璟看了他一眼,点头回应:“行,不过分,你说说,你想要多少?”

“事情是这样,我手底下的兄弟,每个人十万块赔偿。”

7

高洪军微微仰起下巴,目光紧盯袁宝璟,脸上显现出得意,“你看看郑东那模样,伤得可重了,我跟他要三十万,真的不算过分吧?”

袁宝璟神态从容,语气波澜不惊,似乎这三百万在他眼里毫不起眼:“这样吧,你先离开,明天我会安排人把钱送给你,三百万,一分也不会少。至于这件事,我们就此结束,日后别再来烦我,如何?”

“好,那就决定了。只要明天收到钱,我们就彻底了结此事。”高洪军一听,满意地点了点头,站起身准备离开。

经过丁建时,高洪军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,这眼神中带着不甘、佩服,还有复杂的情感。袁宝璟也觉察到,转过头对丁建投去一瞥,但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观察。

高洪军要走,丁建立即开口:“大哥,我来送你们。”心里明白,这不是送行,而是在监视,免得高洪军搞什么小动作。

丁建和几个兄弟一直把高洪军送到门口。快到门口时,丁建让其余的兄弟待在原地,自己单独走了过去。高洪军又瞧了丁建一眼,欲言又止。

这时,刘周也追了上来,他叫剩下的七个兄弟呆在原地,走到丁建和高洪军边上。

高洪军看着丁建,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,缓缓说道:“兄弟,我承认今天我兄弟受了点欺负。我佩服你,真有胆量和本事。这话我老实说,我斗不过你。袁宝璟给我三百万,我想把这“烫手山芋”送给你。你拿了钱就别管我,让我自己处理,好吗?”

丁建一听,眉头瞬间皱紧,眼睛瞪得大大的:“你刚说什么?”

“我把这三百万都给你,赶紧撤吧。我对付袁宝璟有办法。”高洪军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恨不得把钱直接塞进丁建的口袋。

“闭嘴!”丁建勃然大怒,一拳挥出,重重地打在高洪军的脸上。

“哎哟,你这是……”高洪军被打得踉跄,脸上写满了惊讶与愤怒。

“滚!快给我滚!”丁建怒吼,满脸怒火无法掩饰。

高洪军见状,也不再多说,带着手下匆忙离去。丁建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,刘周在身边忍不住问:“建哥,为什么不接受,那可是三百万啊!”

“你为什么过来?为什么?”丁建猛地转向刘周,目光如刀,满脸不快。

“我只是觉得……”刘周还想辩解几句。

“赶紧回去!”丁建不耐烦地打断他。

刘周只能黯然回到车上,心中郁闷得像吞了苍蝇。他在车里对兄弟们诉苦:“建哥最近跟代哥混得风生水起,钱也不少,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兄弟了。咱们这些人,自从他跟了左帅,挣了多少?

袁宝璟可是一方巨头,想请他出山还不一定行,他有骨气!可他也不能不记得咱们兄弟情,论本事和胆量,我认为我和他不相上下。我真对他有意见了。算了,我不多说。”

一旁的兄弟立刻劝慰道:“周哥,我们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想当年在帅哥赌场的时候,帅哥对我们可算是照顾有加。每月一万两万的,还管吃管住,咱们从农村出来的,这笔钱可是真不少,抽烟喝酒都有份。再说了,万一有事,帅哥哪次不是替我们扛着?”

“代哥还在替我们撑腰呢,这不挺好,你怎么还不知足呢?”

“知足?算了吧,你也就这点出息。别说了,我正忙着呢。”刘周不屑地撇撇嘴。

“对对对,周哥,别说了,别让建哥知道,咱们是自家兄弟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,别说那些没用的!”刘周打断了对方。

高洪军走之前,咬牙切齿地扬言:“等着瞧,你不是有本事吗?打我兄弟,还不给钱。好心当驴肝肺,我要让你在珠海寸步难行,把你们都干掉,你们等着吧!”

高洪军离开后,袁宝璟专门找了丁建,笑着说道:“建子,这几天你们辛苦了。老哥我看得出来,你真有一套,是个汉子。可惜了,要是早点认识你,将你留在身边那该多好。行了,今晚就到此为止,明晚我给你和兄弟们安排个好酒店,好好休息,明天咱们一起喝个痛快,晚上再去夜总会乐乐。”

丁建一听,立马赶忙回应:“老哥,我得先给代哥打个电话,问问代哥安排。”

袁宝璟点头:“行,那你去打电话吧,听听代哥的意见。”

丁建拨通电话:“喂,代哥,我是丁建。”

“建子啊,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?”电话那端传来代哥关切的声音。

“哥,挺顺利的。对面的人被我们处理了,伤了二十多个。那个高洪军,被我一巴掌扇了,带着手下跑掉了。”丁建简单汇报情况。

“不错。那你啥时候回去?”

“哥,宝璟大哥说让我和兄弟们在这玩一天,喝顿酒,再去夜总会嗨一下。”

“那就去玩呗,好好放松一天。哥这边不着急。对了,建子,如果袁宝璟给你钱的话……”

“哥,你放心,我……”

“丁建我从来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家伙。他要真给钱,我肯定是不会要的。”丁建断言。

“哎,你这傻小子,给你钱就拿着吧。我打听过了,袁宝璟身家几十亿,给你这点钱,对他来说只是大海里的一滴水。你拿着,也别忘了底下兄弟们。”代哥耐心劝说。

“哥,我拿了钱,袁宝璟不会觉得我轻视吗?”丁建满脸忧虑地问。

“他不会的。这么大的事情,你给搞定了,他感激你还来不及呢。再说了,他那么有钱,根本不会在意这小钱。你安心拿着。”

“可我觉得……”丁建欲言又止。

“你就拿着吧,听哥的绝对没错。”代哥坚定地说。

“那好,哥。如果给得多,我就不要;给得少,我就留着。”丁建想了想说道。

“他能给不了你多少,你就放心吧,听哥的没错。”代哥再次强调。

“那行,哥,我明天再待一天,后天就回去。”丁建确认。

“行,没问题。”代哥爽快应允。

丁建转向袁宝璟,客气地说:“老哥,我就再留一天,后天直接回去。”

袁宝璟面带笑容,热情回应:“没问题,给老哥个招待你的机会,咱们好好喝几杯,加深感情,以后即使不通过代哥,咱们也能成为好朋友,对吧?”

丁建听后爽快应允,带着几个兄弟向酒店走去,准备好好休息。

另一旁,高洪军怒火中烧回到公司,想到被丁建扇了一耳光,心中充满火气。他边走边咕哝:“什么时候我受过这种气?在珠海,谁敢这么对我?”

正思索着,身边的小弟凑上来,一脸愤慨:“哥,这口气我们可不能咽下去,袁宝璟的事我们得找他算账!”

高洪军皱眉沉思,心里明白,袁宝璟已经够难缠了,加上丁建这样的角色,打架也毫不留情,真是个招惹不起的人。

正在他愁眉不展之际,一个电话铃声响起,把高洪军吓了一跳。瞟一眼手机屏幕,显示一个公用电话亭号码,心里犹豫不决,但最终还是接了:“喂,哪位?”

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的声音:“是高洪军大哥吗?”

“是我,你是谁?找我什么事?”高洪军警觉地问。

8

“兄弟,我是丁建的弟弟刘周。”对方急忙自我介绍。

“丁建的弟弟?找我有什么事?”高洪军疑惑地问。

“这个……大哥,有些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刘周的语气有些犹豫。

“你就直说吧,别磨蹭。”高洪军催促道。

“大哥,咱也都是在道上混的,图的就是这份经济利益。我想跟您见面,有些重要的事情想当面沟通。”刘周小心翼翼地试探。

“那好吧,来我公司见面。”高洪军爽快地答应。

“我打车能找到吗?”刘周问。

“这没问题,就说去洪军公司,司机都知道。”高洪军回答。

“好的,咱见面再聊。”刘周说完,挂了电话。

不久后,刘周打车前往高洪军的公司。一会儿,他就到了公司楼下。一楼有不少高洪军的小弟,他们看了看刘周,但并没有搭理他。高洪军则早已在楼上等他。

“老弟,来了!”高洪军看到刘周,热情招呼。

“洪军大哥!”刘周赶紧上前,与高洪军握手。

“走,去我办公室。”高洪军说完,便领着刘周前往办公室。

办公室里还有四五个兄弟。高洪军一进门,就朝大家使了个眼色,让他们把门关上。然后,他大大咧咧地坐下,开门见山:“老弟,晚上这时候来找我,到底有什么事儿?”

刘周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说道:“大哥,我是从乡下来的,不太容易……” 委屈的话说完,他补充:“兄弟,我想咱们联手做一笔大的!”

“哎呀,直接点儿,有好主意就快说,我可没啥耐性。”高洪军开始不耐烦。

“哥,丁建那边的项目,还连着袁宝璟的。如果能把这项目弄到手,那收入可就丰厚了。我想跟您合作,帮您分担一些。”刘周眼中透着期待。

“跟我合作?那你怎么处理丁建?能让他消失吗?”高洪军的眼神瞬间变得严厉。

“那可不行,建哥是我亲大哥,我绝不想对他下手。而且他随时带着枪,我根本没机会。”刘周迅速摇头。

“那你做不到,我俩怎么合作?算了,这事儿聊不下去了,你回吧。”高洪军失望地说。

“我虽然不能动手,但我上头还有后台。”刘周神秘地一说。

“上头还有人?谁?”高洪军好奇问。

“加代,深圳的大佬,在北京和东北都有影响力。如果我敢对建哥下手,给我再多的财富,恐怕我也活不久。”刘周叹气。

“那你到底想表达什么?”高洪军更加疑惑。

“哥,我虽然不能直接行动,但我可以提供情报。他平时在哪,什么时候没枪,这些我都能告诉你。至于你怎么做,我不管。”刘周低声说道。

“那好,你开个价。”高洪军审视着刘周。

“这事情应该由我先开口吗?袁宝璟的项目能赚多少,你心里明白。你先说价,我听听。”刘周试探着说。

“五十万,五十万给我把这事儿办妥。”高洪军伸出手。

“老兄,五十万不够多吧?袁宝璟的那笔赔偿,可比这个价值大得多。这样来吧,我也不狮子大开口,一百万,这项目我保证给你搞定。”刘周咬牙,终于报出了自己的底线。

“行,我答应你。但得提醒你,别跟我耍花招。如果发现你在搞小动作,那可就别怪我了!”高洪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明显有威胁的意味。

“大哥,我绝不这种人。若是再敢跟你耍心眼,你随便举报,定没二话。”刘周连忙摆手,态度诚恳。

“好吧,老弟,你够意思。”高洪军点点头,满意他的回答。

“哥,先借我20万,算是总款的两成,以备急需。一有消息,我立马告诉你。”刘周提出要求。

“借你20万?”高洪军皱了皱眉。

“哥,你放心,我不会跑的。这20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!”刘周打趣。

“行,去给他拿20万。”高洪军对身边的小弟吩咐。

“军哥,这……”小弟面露难色。

“听我说让你拿就拿,刘周,你可得把事情办好。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高洪军盯着刘周,郑重其事。

“没问题,哥,你等着!”刘周接过袋子,满脸得意。他没有回酒店,而是在车里等到第二天银行开门后,把钱存了起来。

等到存完钱快十点,丁建一行人才起床。刘周回到酒店,和他们打了个招呼,午饭时候和袁宝璟一起吃喝。

丁建的五连子始终别在腰间,未曾离身。

袁宝璟和他八个手下,加上丁建,一行人在酒桌上十分畅快。丁建一人就喝下了一箱啤酒,差不多了。

袁宝璟看到丁建,笑着说:“建子,你还没放开喝呢。明天你就得回去,老哥我可舍不得。今天咱别想别的,尽情痛饮!”

“老哥,我一向谨慎,别见怪。我带着的五连子不会离身。”丁建认真说道。

不同于代哥的其他兄弟,丁建可不会在喝多后把枪扔一边,而是时刻保持警惕,五连子紧贴着腰间。

宝璟大哥见状,大笑:“建子,今晚咱去本地最大场子办一场,尽尽地主之谊。”

丁建虽然有些不好意思拒绝,还是随着大家从中午喝到下午三四点。

此时的刘周一旁装模作样,小酒杯举起,几乎每次只抿一小口,嘴里还嘟囔:“我酒量不行,真喝不了多少。”就这样一直耗着。

四五点钟时,宝璟大哥带着大家来到沿江路的富豪夜总会。一进门,服务员和经理都认得丁建,知道他在这里的声威,在这一片可是真不小。

宝璟大方,到了夜总会,不止给服务员和歌手发赏钱,甚至直接往天上扔钱,那场面,真是火爆。

在包间里,他们玩得最疯,丁建等人喝得可算酩酊大醉。服务员、歌手等接连上前敬酒,丁建被一人又一人拉着喝,最终也被灌得有些撑不住了。

即便酒喝得这样多,丁建仍心里想着保留清醒,他的十一连子要始终在身边。

本是来看热闹的事情,丁建有九位兄弟,可不是每个人都带着武器,没人的情况下他得保持谨慎。

他周围的刘周四处寻找机会,与高洪军传递消息。

晚上六点半,终于来了机会。丁建没喝多久,他身边的小弟们也都醉得差不多。

刘周急忙找借口:“我去个厕所。”

一进厕所,他迅速关上门,拨通了高洪军的电话:“军哥,我是刘周。”

“怎么现在才打电话?不是说中午给我信儿吗?”高洪军焦急地问。

“军哥,中午大家都清醒,我不敢说。您稍等,我会发短信告诉你几点到和哪个房间,事都安排好了。”刘周低声说道。

“今晚就动手?”高洪军又问。

“对,就在今晚。我们在沿江路的富豪夜总会等你消息。”刘周确认。

“他们的小弟都带武器了吗?”高洪军问。

“丁建带了把大家伙,还有一个叫大虎的也有,小的,我自己也带了一把。”

9

刘周很诚实地回应着。“你带上武器了吗?有没有机会出手?”高洪军低声询问。“军哥,我敢吗?要是我动手,我的小命可就没了。”刘周赶忙摇头。

“明白了,我知道了。”高洪军说。“军哥,可千万别冲动啊!”刘周还是不忘再提醒一遍。

“知道了,行了。”高洪军说完便挂断了电话。那时是1998年,他们用着掌中宝手机,已经可以发送短信。刘周琢磨着,给高洪军发了一条短信:“军哥,准备就绪,快来富豪夜总会。”然后把手机揣进兜里,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发出去。

刘周回到包间,丁建一群人正和几位女孩喝酒,女孩们不停地给他们敬酒。这时,袁宝璟坐在一旁,笑得合不拢嘴,因为他非常看重丁建这个兄弟,丁建帮他办成了大事。他心里想着,一会儿得给兄弟们发点红包,以示谢意。宝璟自己也喝得不少。

丁建喝迷糊了,但则趁机用醉醺醺的语气对刘周说:“老弟,最近这几天我心里不快,脾气也坏了,对你说了几句,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“哥,这话可不应该。”刘周有点尴尬地回应。“别往心里去啊,咱们认识这么多年,兄弟情谊是永恒的。等会儿宝璟给我红包,我就把钱都给你,你分给兄弟们。”丁建坚定地说。

“哥,这……”刘周听了心里感到不舒服,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,心生愧疚。

“这么多年了,哥也没怎么照顾你们,现在你们跟着左帅,我心里确实不好受。”丁建继续道。“哥,别再说了,什么都别说。”刘周急忙打断他。

这时刘周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,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法回头,只好咬牙一狠心,就算是亲父亲也顾不上了。想着,他“啪”地发了短信出去。

高洪军一看到短信:“军哥,速来,富豪夜总会。”心里顿时高兴,心里自言自语:“只要这小子不坑我,我肯定不会亏待他的,该给的绝不差!”

接着,他拨通了香洲分公司的张斌的电话。他们俩的关系很好,详细说清楚也不必要。“喂,斌子。”“哪位?”张斌有些困惑。“我,洪军啊。”高洪军立刻解释道。

“洪军啊,怎么了?”张斌问。“你现在在哪?”高洪军急切问。“我在值班,今晚正好轮到我。”张斌回答。

“这样……”“有一群外地混混跟我的兄弟打架,把我兄弟打伤了二十多个。”高洪军故意夸大了事实。

“打伤二十多个?那我该怎么做?”张斌紧张地问。“我想请你帮忙把他们抓起来,我知道他们藏在哪。”高洪军直言不讳。

“他们在哪?”张斌追问。“就在富豪夜总会,你快带人过去,把他们全抓了,给点教训!”高洪军怒气冲冲地说。

“我得找个理由才能动手,你说以什么理由?”张斌有些为难。“这还需要理由吗?他们拿家伙打伤我的兄弟,这不就是群殴吗?”高洪军理直气壮。

“好吧,我找几个朋友一起去。今晚我喝得不少,有点上头。”张斌无奈地说。“没事,直接冲进去抓就行。咱在富豪夜总会见,我带你进去。”高洪军急忙说。

“行,我这就前往。”张斌答应道。“好嘞。”挂断电话后,张斌赶忙叫上三个好兄弟,四个人迅速换了衣服,开车向沿江路赶去。

到达富豪夜总会时,高洪军已经和两个保镖以及一位助手在等候。张斌一下车,自信满满地问:“洪军,怎么回事,他们在里面吗?”

“在里面,你看这事情……”高洪军忙着交代情况。“你别操心了,带我们进去就行,之后怎么处理不需要你担心。”说完,张斌和身后的警察阔步走向夜总会。

他们吃着安静,一进包间就见丁建正坐中间喝酒。张斌一进门,响亮一声:“都别动!不许动!”随之后面的警察也齐声喊:“全都蹲下,手抱头!不许动!”

这一声立刻把屋里的人吓得呆住了。丁建一时间愣了神,旁边袁宝璟也惊愕地问:“警官,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
张斌不耐烦高声命令:“蹲下!还没你说话的份,快蹲下!”这一吼把丁建的兄弟们都吓懵了,有的还没反应过来。桌子上的猎枪正好在丁建的旁边,那个叫大虎的铁哥们,以前还为丁建挡过刀,关系就像亲兄弟一样。

警察一嗓子,包厢的其他客人也都愣了,谁也不敢动弹,毕竟是警察,谁敢跟警察对着干?

大家互相看着,不知所措,丁建回首看周边,慢慢把猎枪搁在一旁。刘周也看到了,高洪军则在一旁紧张得不行。刘周急了,把偷偷藏着的武器扔了出去,但忘了后腰还藏着一把枪。

张斌走上前来,厉声问道:“你们是谁?混混吧?拿着武器想干什么?抢劫吗?”

丁建和兄弟们喝得醉,听到声响却一个人都没敢说话,只是抱头蹲着。张斌本想趁机显摆一番,突然心中一急:“去,检查一下,看看他们身上还有什么。”

就在这时,刘周才想起了自己后腰的枪,正准备掏出来,张斌却眼疾手快,一声枪响打在了刘周的右胸口,刘周当即倒下。

看到兄弟受了伤,大虎不再迟疑,立刻起身。张斌看到这一幕,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,打在了大虎的肚子上,大虎应声而倒。

本来抱着头的丁建看到兄弟被打,心头一急,竟然忍不住大吼:“你们干什么?我们都已经投降了,怎么还打人!”

“你们咋还敢动手打我兄弟呢!”张斌话没说完,转身指挥:“继续搜,瞧瞧他们身上还藏着什么。”

而丁建看着大虎受了伤,心头洪水猛增,再也忍不住了,猛然冲出,顺手抓起了边上放着的五连子!

这一变故让张斌愣了一下,丁建当即抬枪,对着张斌就是一发。两人距离不远,这一枪就轰倒了张斌。

看到局势失控,警察也要出手抓丁建,丁建则顺势对着肩膀又是一枪,旁边的警察顿时被吓得酒全醒,慌忙逃跑。

高洪军见状,心中一紧,心想:“这家伙真是狠啊!”根本没想到丁建会敢朝警察开枪。

没多想,高洪军立马转身就跑。丁建见高洪军想跑,抬手又是一枪,打中了高洪军的背部,他连人带力气飞了出去。

高洪军的保镖和助理匆忙上前,急忙将他扶起,塞到车里,一踩油门就直奔而去。丁建紧握着五连子,追了出去,只一眼,便发现高洪军和两名警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袁宝璟也随即追来,呼喊着:“建子,建子!”

此时丁建怒火中烧,咬牙切齿,嚷着:“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!”

袁宝璟这时焦急地劝:“别再打警察了!快走,快走!”

宝璟急忙拨打120,希望能救治受伤的兄弟:“喂,120,富豪夜总会,有人受伤,快点儿来!”

一时间,其他兄弟虽然还醉着,也已经明白事态的严重性。于是他们忙着把受伤的刘周和大虎抬上车,准备送医院。

这时丁建赶紧给代哥打电话,心中如潮水般翻涌:“这可怎么办呀,真出事了!”

“喂,代哥,我是丁建。”

“建子,什么事了?”

“我出事了!”

“出啥事了?快说!”

“在富豪夜总会,宝璟请我们喝酒,高洪军把警察给招来,我们尽管都交出了武器,但警察却不依不饶,把我兄弟给打了。我真气不过,也开枪反击了他们。”

“你打死他们了吗?”

“不得而知,听说送去医院抢救了。”

“建子,快回深圳,其他人别管。”

“哥,我可不想给你添麻烦。”

10

“说啥呢,咱兄弟俩,快回来,其他事儿你不用操心,哥能处理好。”

“哥,要不我先逃吧?”

“先别想那些,赶紧回来,听话。别让我失望。兄弟们出事,我能不管?早点回来,建子,别让我心里不好受。”

“好,哥,我明白了。”

“把手机关掉,卡扔了,直接回来。”

“明白了,知道了。”说完,他啪一下挂了电话,拔掉了手机卡,随手掰断,连手机一起扔了。

这边,警察、刘周、大虎都送进了医院,生死未卜!

代哥这边打电话给袁宝璟,语气很冲:“喂,宝璟,发生了啥事?”

“警察被打了,你这兄弟真会惹麻烦啊。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
“那个警察死没死?”

“还不清楚,现在在抢救。”

“这样……我之马上去。”

“加代,你不来怎么行?这事能拖吗?等我,我立刻过去。”

代哥让江林开车直接去医院,哪儿也没去,直奔医院。到医院后,代哥等了三个小时。

医院那边传来消息,那个警察真没死,命真大。就算救回来了,以后行动也会受限,寿命也会受到影响。

而另一边,肩膀挨了一枪,包扎好就没事了。

大虎肚子挨了一梭子,虽然被打穿了,但居然也挺过来了,没死。

可刘周就惨了,右胸口中了一枪,结果也没了!在医院里,医生取出了弹头,包扎好,结果走到病房时,他突然吐血,鲜红如西瓜汁。无论是报应还是其他,反正他就这么离开了!

你说这事儿巧不巧,打肚子的都没事,偏偏他就走了。这时,代哥和他的兄弟们也到齐了,抬着刘周的时候,手机从口袋掉出来,手下捡起来了。

代哥一到,丁建手下的小弟跟他说:“代哥,看看这是刘周的手机,有个事儿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
“说吧。”代哥回应。

小弟打开手机,短信直接露出来,代哥一看,眉头微微一皱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哥,你自个看吧。”

代哥一看就懂了。人都没了,还能说什么呢?就算刘周活着,代哥可能会给他机会,如果他良心发现,可能还会饶他一命,但现在人都走了,这事儿也就算了。

因为这事,代哥让江林去高洪那儿打听,结果高洪被打成植物人,脑袋受了重伤。

江林带着家伙,指着高洪手下的小弟问:“刘周的事儿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一个小弟说:“替他办这事儿给了一百万。”

代哥虽然懂了,人都走了,也就这样了。但这事得解决,香洲分公司已经知道了,要动手了。

丁建和他的兄弟们都慌了,代哥拿起电话准备处理这事儿。袁宝璟则说:“加代,你关系广,随便找人,花多少钱都行,只要能摆平。”

代哥首选的是郝应山,于是拨了个电话:“喂,老叔,我是加代。”

“加代啊,怎么了?”

“老叔,我兄弟在珠海出事儿了。”

“咋了?出啥事儿了?”

“你别急,他带了一帮兄弟来办事,结果警察把他打了,丁建火大,就开枪打了警察。”

“这事怎么能由你来处理?”

“叔啊,你听我说,这事会有人解释的。”

旁边宝璟插嘴:“郝大哥,你好!”

“我是,你是哪位?”

“我姓袁,袁宝璟。”

“袁宝璟啊,有事找我?”

“没啥大事,郝大哥,要是在深圳需要投资,我能帮你,或者我给你公司五千万当经费。”

“这样啊,那行,你来我办公室,咱详谈。”

“郝大哥,那这事?”

“好办,我一会儿亲自去,你别急。”

“这事急啊,警察要抓人了,你今天得搞定。”

“这么急?那行,我等下打电话,你放心,咱的事儿。”

“好。”

郝应山随即给珠海那边打了个电话,接电话的副领导立刻问:“喂,徐经理,我是郝应山。”

“郝领导啊,我还听说您现在兼着省和深圳的职位,建设那边也管着,珠海那事儿我了解。”

“听说了,这事太恶劣,得严查,咱人员命大,捡回一条命。”

“徐经理,我希望你能灵活处理,把这事压下去。”

“压下去?领导,这是啥意思?”

“没啥意思,我跟此事关系不一般,具体我就不说了。对我们这建设、投资可价值连城,兄弟,帮帮我,以后我欠你个人情。”

“这样啊,那您看这事怎么处理?”

“具体的我就不多说,你自己看着办,办完后得让我满意。”

“行,领导,我明白了,您放心。”

还用多说?郝应山就是传达一个意思,能混到这个位置,没不明白的!

他把底下几个大队头招来:“富豪酒店那事儿咱们有人受伤,必须严查。”

支队长王磊说:“领导,查明了,主犯叫丁建,目前不在珠海。”

“叫啥名?”

“叫丁建。”

“不对,不对,怎么是丁建呢?那人姓刘,叫刘周,已经走了。”

“领导,不对呀,咱们香洲分公司的兄弟回来说了,打人的就是姓丁的。”

“你叫啥名?”

“王磊。”

“副支队长呢?”

“叫赵玉。”

“告诉你,支队长、副支队长,谁能当上就看你的表现,明白吗?”

“领导,您看?”

“是刘周打的咱们的人,懂了吗?你分析一下,是张斌打的刘周,刘周又反过来打张斌和另一同志,明白吗?是刘周!”

底下一片掌声:“领导,分析得透彻,高明!”

“下去吧,赶紧处理。”

“是!”

底下的人走了,这事就这样被压下来了。

袁宝璟特意给香洲分公司送了一百万。钱的事得解决,给市总公司送了两百份,上次也是两百份。

我还特地跑到深圳找郝应山,商量那个投资项目,答应的人,得做到位,以后才好开口。宝璟那边,从来没含糊。

张斌和受伤的兄弟,张斌给了五十万,受伤的给了二十万,是吧?人活着就好说,拿钱去摆平。但要是被打死了,那就重了,事儿就难搞了。

丁建回到深圳,代哥一开始还担心,怕丁建被抓,这么好的兄弟就没了。赶忙让丁建联系邵伟,直接逃到澳门去,铁驴接应他。

丁建刚到澳门,铁驴高兴坏了:“建子,你来这儿玩啦?”

“玩啥呀,我在珠海闹事了,被警察打。”

“妈呀,跟我差不多!打死没?”

“不知道,还在医院。”

“死了?那你好久不回去,咱俩在澳门作伴!”铁驴乐得开花,他老想深圳的兄弟们犯事来陪他呢!

这事摆平后,丁建在澳门呆了二十多天,才回来。没人再找麻烦了,丁建在珠海的名声一下子传开了,响当当的!在珠海混社会的,谁不知丁建这名字?

不是说丁建带着几百人到处打架,而是丁建这俩字,已经出名了!

故事就到这里。

喜欢听故事的朋友,给我点个关注,留个言,明天我们继续下一个故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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